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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介绍

  

序言      


  2012年秋,美国硅谷亚洲艺术中心首次参加久负盛名的西湖艺术博览会,由杭州钦哲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大力协作,推出《水墨新世界》大展,有侯北人、冯钟睿、胡宏述、郑重宾四位旅美重要艺术家30幅画作。展览得到中国美术学院、浙江美术馆和众多美术界师生、收藏家的一致赞扬,也得到浙江省文化厅、文物局领导的肯定。浙江美术馆马锋辉馆长说:“可见证旅美华人画家实力强大”,浙江省文化艺术评估委员会秘书长尹舒拉说:“有惊艳之感”。北京匡时拍卖董事长董国强、著名美学家陈望衡、美学家於贤德、赛丽美术馆创办人夏赛丽、浙江文艺出版社社长郑重等,都前来参观和购藏。展览空前成功,过半展品被收藏,其中胡宏述5幅展品全部售出,并荣获组委会颁发的“国际艺术交流贡献奖”。这次展览的成功,最主要的原因是强大的学术支撑。在展览的图录的扉页,我们引用了西方中国美术史泰斗苏立文(Michael Sullivan)教授的论断“20世纪下半叶最重要的中国画家中有很多生活在美洲”(Many of the most important Chinese painters during the second half of the Twentieth Century lived in America)。苏立文教授的论断对很多人来说是石破天惊之感。但检索1940年代到1990年代末北美的华人水墨画的发展,旅美华人画家名家云集,1968年张大千从巴西迁居北加州海滨的卡美尔城,直到1978年移居台北。这是他的黄金十年,也给美国的中华艺术开启了新时代,形成群星闪烁、巨星耀眼的璀璨景象,值得美术史家大书特书。苏立文教授是英美研究中国美术史最重要的学者,对20世纪中国绘画艺术倾注心力最多,也是吴冠中1989年旧金山中华文化中心和1992年大英博物馆大展的重要推动者。他的论断可谓言下无虚。
  在参加2012年西湖艺术博览会之前,硅谷亚洲艺术中心已经和旧金山湾区另外三家重要的艺术机构,旧金山州立大学美术馆、旧金山亚洲艺术博物馆、旧金山中华文化中心,在苏立文教授的指导下,筹划了2013年2月四家联合举办的《水墨时刻》(The Moment For Ink)的大展,这是美国第一次举办以美国亚裔为创作主体的贯穿历史和现况的大型水墨画艺术展,展出50位美国亚裔画家150幅作品,对全面梳理美国本土的水墨画创作,探讨中国水墨在美国的移植、生根、发展、影响和走向,修正和扩大美国主流社会对中国水墨艺术的认识,都有着重要的意义。旧金山州立大学美术馆馆长强森教授(Mark D.Johnson)在《水墨时刻》英文序言的开头正式公布了苏立文教授的论断。2013年3月22日应我的邀请,苏立文教授专程从牛津大学来参观画展,在硅谷亚洲艺术中心做了专题演讲,并和画家侯北人、冯钟睿、胡宏述、郑重宾、钟跃英等对话和交流。苏立文教授也正式确认了他的论断,并提醒我说“这个America事实上就是美国”。

  为了更进一步梳理中国水墨绘画过去一个世纪以来在美国的整个发展状况,在深入研究三代华人艺术家在美国的探索,尤其是关注在美国有影响的浙江画家和中国美院(含杭州国立艺专)毕业的画家群体的创作,浙江美术馆于2013年7月5日到28日间举办《一池砚水太平洋——中国水墨画在美国的创新》的大展,由美国硅谷亚洲艺术中心和旧金山中华文化中心联合举办、杭州钦哲文化艺术公司协办,展出杨令茀、王济远、张书旂、王方宇、汪亚尘、王季迁、张大千、侯北人、郑月波、王昌杰、刘业昭、林清霓、赵春翔、丁雄泉、刘国松、冯钟睿、胡奇中、胡宏述、傅狷夫、袁天一、伏文彦、徐希、赵准旺、罗芳、刘墉、陈蔓玲、李华弌、郑重宾、钟跃英等近30位旅美画家的代表性作品120幅。其中属于浙江籍、中国美院(含杭州国立艺专)或与浙派大师有师承关系的画家有一半。并出版画册,举办国际学术研讨会,邀请多位国内和海外知名艺术史家和评论家与会。这是中国首次系统性举办并展示中国水墨画在美国移植、发展和创新的展览。

  在一年多的愉快合作中,杭州钦哲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总经理彭辰先生和我一致同意,把上述旅美杰出华人画家的作品逐步推广到祖国大陆,在杭州钱江新城的万银国际大厦四十层筹建杭州钦哲艺术中心,实现中美文化艺术的深层交流和对接。在2013年第16届西湖国际艺术博览会上,由钦哲艺术中心举办、硅谷亚洲艺术中心协办《流淌的黑白——胡宏述画展》专场展览,同时也推出侯北人、冯钟睿、郑重宾、钟跃英、王昌杰、胡奇中的作品。这七位旅美画家,除王昌杰和胡奇中已经过世,其他五位都健在,新作迭出。他们的作品都列入上述中美知名的美术博物馆和艺术机构展览中。 

  在我们筹备今秋艺术博览会之际,沉痛地得知苏立文教授于9月28日在牛津大学病逝,享年97岁。他深情热爱中国文化,倾毕生之力研究中国艺术,他对整个二十世纪中国艺术的梳理和判断,对张大千、赵无极、刘国松、吴冠中的论断和推崇,都经受历史的考验。他对中国当代艺术家受过度过商业化的侵蚀的尖锐批评,也特别警醒。他在九十七岁高龄还为中国艺术在英美、大陆和台湾间奔波,真如杜甫诗所说“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他对美国华人画家所做的大判断“20世纪下半叶最重要的中国画家中有很多生活在美国”,是对我们事业莫大的支持、鼓励和鞭策。


           美国硅谷亚洲艺术中心馆长、杭州钦哲艺术中心馆长 舒建华


                                                    2013年10月








自序


    我是浙江温州乐清虹桥杏庄人。1941年随家人去了抗战时的重庆,因为最初只会讲温州话,等学了四川话,七岁才进入具有宗教气氛的德精小学。我用纸板做了两个涂成黑色的钟来装饰教室内的圣诞树。老师非常不高兴,她认为应该是金色的。我坚持只看过黑色铜锈的钟,被老师罚站墙角。1946年还都南京,进入今天很有名的天才学生的琅琊路小学。当时在校内大礼堂墙上布置的不同朝代历史人物像,是我画的。初次在中央日报儿童版上投登回忆在重庆两浮支路跳伞塔的画,还获得丰子恺的画册为鼓励。

  小时侯的一些趣事,都跟我这一生有很多连带关系。1954年在台湾考进台南工学院建筑系,还是靠我在术科加考绘画分数的关系。1959年毕业,随后一年半的预备军官生活中,体会到许多,完全改变了我的建筑设计观。才懂得什么是“少则多”,启萌了“形随行”的观念,改进了我的设计,发展了对设计教育的教学概念。1961年陈其宽先生在台湾东海大学创辨建筑系,我被邀教基本设计。后来我也曾问过他,我的大学成绩并不好,他为什么请我任教,他说他当年在成大听他公开演讲时,曾向他提出三个问题,对我印象深刻。

  1964年来美进入Cranbrook Academy of Art,被称为Bauhaus之后最好的设计学校。因为我的好奇个性,对任何一个问题,都有我自己的见解,不同的看法。我放弃了需要团体工作的建筑改读设计。在这学校我对所有艺术的不同科系有了新的认识。

  如果艺术家除了自由创作外同时又有一份固定收入的教书工作,那是最幸运的,一方面可以传授知识,另一方面他可以安心的,随心所欲的创作。1966年我在北爱荷华大学任教,1968年被邀在Iowa City的州立爱荷华大学艺术学院任教,一直到2003年身体不适,任教37年后荣休。我除了教设计,做雕塑,同时也绘画。我的画没有为了要卖画而画,而是寻求新的中国画路的方向。

  一位中国艺术史家曾写过,大意是“中国画不能用西方材质、技巧,一定要用中国毛笔,中国纸和中国墨,才能表现中国意境”。我绘画的画风就是向这句话挑战。我用西方的材料油画和画布来表现中国的意境。我的画从1972年起,不局限于地球上的景象——山水、花鸟、人物——而是包罗宇宙万象。画名都是取用中国单字,帮助我自己对它的认知。

  我没有师承的问题,能随意发挥,从自己的画中学习画下一张画,可以说从“画画学画画”。年青时曾想做一发明家,现在自绘画中试出新的画路。也可满足我的“发明”欲。曾有多次在不同地方小规模的画展。1996年,在台湾省立美术馆个展, 展出120幅油画,展名为“新技巧·新意境”,出有非卖品的图录,很少人看到。当年我也曾代表台湾在美国亚特兰大的奥林匹克运动会展出六幅。又2002年在法国,我的一幅画被选中,参与百人画家之一,随世界足球赛巡回展和汉城决赛中展出。2005年台湾国立历史博物馆为我70岁个展,展出80幅,出有图录《天人合一》。2006年台湾私人长流美术馆,展出近100幅,出有图录《千景万象》。 这次的展出是舒馆长亲到我在Iowa的工作室选取近四十年不同时期不同尺吋的五十四幅作品,其中有很多是我创作过程中重要的画,也包括了许多作品是第一次公开展出。

  曾有人在我画展中的油墨画前凝视,以为是水墨作品,猜测我的画法,也有人建议,我不必要公开画法。想起在数学界有一著名故事,约300多年前,法国一位著名数学家费马(Fermat),曾在书本的留白部分写下一句“我知道如何证,但此处无足够地方可把证明写出”。为这句话多年来数学家们寻找他的证明,反而在数学上发展出更多新的数学。我从学校退休后,有时间可继续寻找各种不同油墨的新画法。

  我用西方的材料油画和画布来表现中国的意境。我的画从1972年起,不局限于地球上的景象——山水、花鸟、人物——而是包罗宇宙万象。画名都是取用中国单字,帮助我自己对它的认知。

                             

 胡宏述 


杭州钦哲艺术中心,坐落于钱塘江畔,是一所集合艺术展示、艺术交流、艺术收藏、文献整理的综合艺术机构。 作为一家年轻的艺术机构,但是我们有着自己的理解和坚持。艺术作为一种精神的产物,是人们美好内心的一种外化,任何美好的艺术是不受国界,种族,文化所限制的这些人们留下的宝贵的创作最终会被我们去感知,被我们去理解,并且会带来人们反思,这是艺术给我们带来的非常重要的一种东西,同时也是我们这个时代所迫切需要的;我们非常愿意将不同文化,不同背景下人们对美,对艺术的不同阐释带来这里,让更多的人能够去感触,去体会到它们的魅力。